论坛纪实 | “浦江养老金融夜话”第3期

乐享保苑2020-03-25 16:52:39

小任今天去听了一个论坛

Awesome!

太多分享了

打字打了4个小时

终于写完了这篇推送



“浦江养老金融夜话”第3期


主办:上海金融业联合会、

上海自贸区陆家嘴管理局、

陆家嘴金融城发展局、

中国金融信息中心


联合主办:太平养老保险

时间:3月23日(周五)19:00-21:00

地址:陆家嘴东园路18号,

中国金融信息中心上海厅



中国金融信息中心官网全程直播

报告主题“社保改革 养老基金 资本市场”


报告人:郑秉文

       现任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社保研究中心主任,政府特殊津贴享受者,中国养老与健康保险50人论坛秘书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咨询专家委员会委员,保监会重大决策咨询委员会委员,是国内外享有崇高声望的著名社会保障专家、社会保障方面政府决策的核心智囊。

下文高能!

小任全程打字速记!

PPT做了好几天,不想讲重复的东西,讲什么呢?社保改革,不改革没有养老资金,有了养老资金才能养老,我们才有资本市场,这就是题目逻辑。

从两会谈开去

 

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总理答记者问中也涉及到养老。两会个人体会,谈学术问题,从两会的精神,谈谈Pension。

三段引子

实现机关事业单位和企业养老保险制度并轨。

保监会与银监会合并,由国务院管理改为财政部管理。

总理答记者问提到个别省份养老基金“被击穿”现象

三大支柱

养老保险“三大支柱”是基本养老保险、企业年金和个人商业养老保险。

  基本养老保险,是国家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强制建立和实施的一种社会保险制度。在这一制度下,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缴纳养老保险费,在劳动者达到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或因其他原因而退出劳动岗位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依法向其支付养老金等待遇,从而保障其基本生活。基本养老保险与失业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等共同构成现代社会保险制度,并且是社会保险制度中最重要的险种之一。

  企业年金又称企业退休金或雇主年金。是指在政府强制实施的公共养老金或国家养老金制度之外,企业在国家政策的指导下,根据自身经济实力和经济状况自愿建立的,为本企业职工提供一定程度退休收入保障的补充性养老金制度。企业年金是对国家基本养老保险的重要补充,是我国正在完善的城镇职工养老保险体系(由基本养老保险、企业年金和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三个部分组成)的“第二支柱”。在实行现代社会保险制度的国家中,企业年金已经成为一种较为普遍实行的企业补充养老金计划,又称为"企业退休金计划"或"职业养老金计划",并且成为所在国养老保险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

  商业养老保险是商业保险的一种,它以人的生命或身体为保险对象,在被保险人年老退休或保期届满时,由保险公司按合同规定支付养老金。目前商业保险中的年金保险、两全保险、定期保险、终身保险都可以达到养老的目的,都属于商业养老保险范畴。

商业养老保险也可以当作一种强制储蓄的手段,帮助年轻人未雨绸缪,避免年轻时的过度消费。

 

第一支柱——基本养老保险

12个问题:

1. 建立调剂金的目的:弥补缺口。

正如总理所言,实施养老金基金调剂制度,中央收取3%统筹调剂,用于弥补有些省养老金出现的缺口。

2. 有些省份出现缺口的原因:

为什么有的省里有缺口?什么原因产生缺口?有缺口的原因是因为养老管理层次太低,养老基金的钱都在中央政府,在地府管理的钱是没有的,由于各地原因,各地养老收入差别越来越大。交养老金的人是劳动力,沿海地区发达,劳动力在那工作,交养老金,但是他又不在那儿养老,回人口流出地的欠发达地区给他们养老金。所以发达地区本来经济状况就好,在人口失衡的情况下,就钱多了。欠发达地区的钱就越来越少。美国的发达与欠发达分布为45度线和中国差不多。但是美国却不存在资金不平衡。因为美国的基金归特朗普联邦政府管。由于人口流动的原因,沿海地区人口年轻,流出地人口老化,学术叫“老年人口赡养率”。黑龙江为71%,相当于一个养一个,广东相当于九个养一个。赡养率很重要,中国参保人口和老年人口有很大联系。中国参保率不像发达国家应保尽保。制度不正常就有问题了。中央管政策,钱却在地方手里,就形成了严重的财权势权的不对称。全国34.97%,黑龙江72.83%,广东10.26%,这是制度赡养率。为什么有的省就出现缺口了呢?

3. 统筹层次的含义

即社会保险的基金流的核算、管理、收入支出层级是哪个层级。为什么统筹层次低?欧洲是行业性的,自治的,比如法兰西银行、法航、巴黎歌剧院,他们自己一个制度自己一个制度,是行业性的,不像中国块块的。行业性的碎片是成条形的,中国是成块的。跨区域是没问题的,但是跨行业就是个大问题。面包师,做奶酪,传统手工艺,这种家庭,转行成大问题。所以在欧洲国家劳动力在地域上的流动是没问题的,但是跨行业是没法活的。这就是它不如美国的问题。但是他保留了很好的品牌。美国、加拿大都没有这个问题。

4. 统筹层次低的缘起

历史原因。中国的碎片化、统筹层次低,怎么来的?当时中央建立制度,一纸文件,让各地去是,觉得哪儿做得好就按照哪儿来。然后全国就统一了。从试点起算,大约30-40年。中央招安时,只是把制度统一了,但是基金管理没有统一。美国不同,美国1935年所有行业公会、保险都不动,不动第二支柱,另起炉灶,做第一支柱。美国的改革路径建个新制度,慢慢扩张,在1985年才全部扩张完毕。中国则招安时钱没招上来,都落到地方,20年都拿不出来。

5. 统筹层次低下的正面作用

特殊历史条件的结果。制度从建立到现在从9000万到4亿人。最近参加社会保险的积极性和觉悟比过去多多了。如果一个社会保险,最需要它的人享受不到制度,生活好的人却享受制度,这个社会保险是会受质疑的。所以统筹层次低下有助于扩面。目前覆盖的人数是9.1亿。另一个正面作用是保证征缴。

6. 统筹层次低下的负面影响

资金运用效率的低下。这个制度蚕食财政。人口流出地必须发养老金。养老保险是法人的基本保险和强制保险。对于人口流出地如何保证发放?肯定是收不抵支。这个缺口财政可以补贴,常年下去就离不开财政了。沿海加起来每年剩4000亿,使银行享受很多利益。等于把财政拨款变为银行的存款,形成福利损。2016年补贴占整个收入的比重为24%。

7. 统筹层次低下的微观负面影响

制度碎片化。具体表现有两个:

一为诱发地方政府道德风险。地方政府行政首长四五年换一届,他就想在这一届想出办法。把不符合资格的群体,以发文件的形式把他们引入这个制度,一次性趸交。比如前几年以三万五的价格,免除滞纳金,就可以拿养老金,不到三五年就拿光了,还有十多年,需要这个制度支持他,这一届部长又走了,下一任重复这个动作。必须较满15年,到65岁才能拿养老金,保险制度的政策性是很强的。

二是地方政府道德风险导致其不愿意接收年龄偏大的军转人员、机关事业单位转业人员,异地转续养老保险关系的制度性成本较高,时间较长,便携性很差,不利于劳动力市场自由流动。

8. 统筹层次低下的公平性负面影响。

导致社会质疑。广东的农民工数量巨大。政策规定企业交20%,个人交8%。在珠三角几乎没有一个城市按照国家对企业20%收费,顶多13%-14%。上海不仅是20%,上海的赡养率全国最高,人口预期全国第一,企业缴费历来为20%。公平吗?一个企业落户在上海,要交22%,在东莞才交10%,如果劳动密集型企业,相差多少钱?不公平。私企一看,凭什么交这么多。于是大家道德风险,互相攀比,比谁交的少。

9. 统筹层次低下的基层政府原因

道德风险的病灶。

地方政府分为两类,一类是愿意提高的,一类是不愿意提高的。流出地愿意提高,但是流出地的声音比较弱。但流入地极其不愿意,是利益问题,如果全国统筹中央把钱拿走了,银行就该跨了。提高统筹层次在发达地区很不感冒。全国30个统筹单位,大约分为3组。最富的省有10个,积累都超过1000亿。最差的省在边缘。还有中间的省,支付月数在9-10个月左右。最有发言权的是最发达带10个省。起反对作用比较大。不愿意实现全国统筹。随着时间的流逝,钱越来越多,更不好拿上来了。当利益固化时,再想改革就很难很难了。

10. 统筹层次低下的中央政府原因

占主导地位。具体表现有2个。

中央政府是不是主导地位?是的,毫无疑问。中央一旦提高统筹层次,担心地方没有积极性。原先地方可以征缴10元,现在都被中央管了,地方可能只能征缴9元。全国本来60岁的人2.41亿,但是中央收到地方的名单可能是4点多亿,这就是道德风险。所以中央政府就不敢提高统筹层次。全国的各级省级政府都没能实现。省级政府和中央想的是一样的。都怕提高统筹层次地方在上报养老金发放预算中有可能失去约束。这就连省级政府都不统筹的重要原因。中央政府的道德风险还有“制度套利”(大家自行理解)

11. 统筹层次低下的因果分析

或许有观点认为,由于养老保险的财权和事权不匹配,最终导致统筹层次低下,但教授认为,是因为统筹层次低下,才最终导致财权和事权不匹配。

12. 统筹层次低下在世界范围是个孤例。

中国是世界上几乎唯一一个基本养老保险统筹层次如此低下的国家。




精算报告:2018-2022年全国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金支出预测。从2018年3万亿,到2022年5万亿,增长率略有下降。




“大口径”与“小口径”的当期结余对比。“大口径”指包含财政补贴的当期结余收入。“小口径”指没有财政补贴。在没有财政补贴下出现了缺口。


2018-2022年全年支付月数预测,5年内下降10个月。


2018-2022年全国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记账规模预测。2018年67755.8亿,2022年99929.1亿,我们是绝对不可能坐实个人账户的。这个缺口是解决不了的。这是个天文数字,规模会越来越大。继续进行个人账户试点。中国实行的是从FDceNDC转移。学者认为做得最好的瑞典的制度。党中央的英明决策是正确的。


2018-2022年全国个人账户记账规模占累计结余和GDP的比例



2018-2022年累计基金结余前15个省的状况


2018-2022年各省份可支付月数分类

甘肃2018年在第一组掉下来了,河北和上海都从上一个组掉下来了。实现唯一省级统筹的省就是陕西省,只有陕西省是上升的。


总结

1. 建立中央调剂金制度对提高财务可持续性来讲,是发挥作用的。中央下了决心。

2. 三个百分点是指缴费基数的三个百分点。每个百分点大约800-900亿元,合计大约2000-3000亿的调剂金。

3. 总理记者会上说,每年收取三个点,以后有可能逐渐提高,这是非常英明的。就是说,应该给出一个时间表,第一年三个点、第二年四个点、第三年五个点等等,在xx年之内最终达到全部的28个点,最终实现全国统筹。实现全国统筹应该是养老保险制度的理想目标,是提高制度可持续性的一个重要选择。

4. 在没有真正实现省级统筹的基础上,可以一步到位,从县市级统筹,到实现全国统筹。

5. 实现全国统筹后,地方政府的道德风险防范是有办法的。


三句话结论

1. 管理体制上,统筹层次低导致地区间基金失衡,宏观方面造成资源配置低效和“制度套利”,微观方面派生很多缺陷,导致制度运行不精准,参数碰不上,跑冒滴漏现象严重,不利于可持续性和公平性。

2. 制度设计上,缴费与权益的关系松弛。微观方面造成激励不相容,搭便车等道德风险猖狂,宏观方面导致制度收入能力低下,收入增长率低于支出增长率,不利于可持续性,更不利公平性。

3. 改变管理体制,实现全国统筹可极大缓解地区间失衡趋势,建立中央调剂金是实现全国统筹的过渡性措施;从根本上讲,应该改革制度结构,创造制度收入能力的内生机制,其手段就是加强中央历来的和坚持的多缴多得原则。

支柱三——个人商业养老保险

2017年7月,国务院发布“59号文”(《关于加快发展商业养老保险的若干意见》),标志着期盼10年已久的第三层次的个人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正式诞生。

对展开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提出4点建议。

第一,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应采取税前工资“比例扣除制”,不宜采取税前工资“限额扣除制”。税优型商业健康保险的谁有政策采取的是税前工资“限额扣除制”,规定每年按2400元的限额标准在个人所得税前予以扣除。但由于“限额扣除制”并非每年根据社会平均工资增长予以动态指数化调整的,所以在当前社会平均工资每年增幅约为10%的情况下,税优力度实际上成逐年衰减趋势,这显然不利于大力发展税优型商业健康保险。

第二,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税前扣除工资扣除比例应高一些,应设比例不低于当年社会平均的10%。

税优型商业健康保险扣除限额是每年2400元,每月仅为200元,相当于制度建立之初的2016年全国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5%左右。这样的税优力度十分有限,难以调动个人购买健康保险的积极性,尤其对中高收入家庭来讲,吸引力不是很大,这是税优型商业健康保险目前存在的又一个问题,建议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税前扣除工资扣除比例应高一些,应设比例不低于当年社会平均的10%,旨在为不同水平的群体提供更多的选择范围,满足高中低收入群体的多样性需求。

第三,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的试点范围不应小于税优型健康保险的试点范围。

第四,从试点到推向全国的过渡期应设为一年半。

税优型商业健康保险于2016年1月正式启动。2017年7月就推广到全国范围,其试点过渡期仅为1年半。实践证明,一年半的试点过渡期是符合实际的。重要的是,早在2007年有关部门、相关地方政府和保险机构就开始倡导和推动出台税延型商业养老保险。其产品设计和后台支持已有10年的积累。所以建议税收递延型商业保险的过渡期为一年半。

总理高度重视“商保+社保”,在答记者会上,当说到“为了让人人小病能看、大病敢看”时,强调说:这几年我们创新体制,把基本医保和商业保险结合起来,运用“大数法则”,放大资金效应,使更多的人享受大病医保,去年就达到1700多万人。

其实在养老保险方面,“商保+社保”也完全符合总理一贯的改革主张。总理说:扩大电信、医疗、教育、养老、新能源汽车等领域开放。在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中,已有一些很好的实践。


在两会召开前夕,国务院颁布了《企业年金办法》第36号令

七个可圈可点之处:

第一, 第36号令增加到32条,字数篇幅增加了一倍,并且分为七章,每章都有一个主题。

第二, 由原来的企业年金性质“自愿建立”改为“自主建立”。

第三, 对建立年金的硬性条件在表达方式上做了一定的“弱化”处理。

虽然建立年金制度的企业须具备的三个硬性条件(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并缴费、具有经济负担能力、与职工要通过集体协商确定)得以保留,但与原来规定带明确将其作为三个门槛相比,还是有所变化,其表述方式得以弱化。初衷显然是为了鼓励企业建立年金的积极性,扩大年金参与率。

第四, 对雇主和雇员缴费比例分别做了规范。

原来规定企业缴费为工资总额的8.33%,企业与职工缴费合计不超过16.67%,而税前列支的比例是雇主5%,雇员4%。第36号令将其规范为雇主缴费比例8%,雇主与雇员缴费合计不超过12%。这样修改的目的是与公务员和事业单位建立的职业年金能够一致并衔接起来,因为职业年金的缴费比例规定为工资总额的8%,雇员缴费为本人缴费工资的4%,他们均为税前列支。

第五, 首次明确规定,个人账户下设两个子账户,一个是企业缴费子账户,一个是个人缴费子账户,他们分别记录企业缴费及其投资收益和个人缴费及其投资收益。

第六, 对领取企业年金的资格条件首次做出明确规定,即当职工达到退休年龄、或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或死亡时、或劳动合同期满企业不再续聘时,企业缴费子账户及其投资收益就完全归属个人。但是,如果由于职工过错解聘、或由于违法违纪解聘等情况就不能归属个人了。

第七, 首次规定企业年金待遇计发方式,包括按月领取、分期领取、一次性领取、转换商业养老保险年金产品等四个模式。原来规定的领取方式只规定或一次性领取,或定期领取。


一个最大的亮点是规定了企业缴费归属三原则

一是归属行为——“按约定办事”

二是归属限额——“不得超5倍”

三是归属期限——“不得超8年”


四、养老基金投资资本市场:三支柱要共同发力

“深化多层次资本市场改革”为重要标志

“多层次养老保障体系”既是增加人民福祉的必由之路,也是“深化多层次资本市场改革”的一个不二选择;与“深化多层次资本市场改革”互为前提,相辅相成;应齐心合力,做好投资,增值保值,提高收益率。

(一)储备基金管理体制改革迈出了历史性一步

两会通过“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中,对全国社保基金理事会改革进行了部署,将其由国务院管理调整为财政部管理,不再明确行政级别。

这项改革有三个意义:

第一,“不再明确行政级别”,向“去行政化”迈出了坚实的、艰难的第一步。

第二,调整为由财政部管理,意味着它的委托人从中央政府改为财政部,符合国际惯例。

第三,有利于去年初刚刚委托的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的运营和投资。


(二)第一支柱的改革关键加快上解基金进程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剩下的钱没有人愿意拿给中央投资,为了本地的利益。

四个建议:

第一,在建立中央调剂金的基础上,尽快制定实现全国统筹的日程和方案。全国统筹,是实现投资的根本措施。

第二,尽快建立精算报告制度。

第三,尽快建立一个临时的“部级协调机制”。

第四,资金沉淀规模大的省份,也建立“省级协调机制”。


 (三)第二支柱的改革瓶颈是扩大年金参与率

制度面对新常态不适应,还处于“旧常态”。党组织发挥作用不足以扩大参与率,要提高制度的便捷。美国社会保障法整个法案就是一本好几百万字的书。法案要及时修订,不修订就会有缺口。重视第三支柱时不要忽视第二支柱。


 (四)第三支柱的改革门槛是正确整合与设计

第一,正确完整理解第三支柱:契约型+信托型,投资型+保险型,不可偏废。

第二,正确理解设计三支柱:一套制度,不要让老百姓费猜想;在一个平台上让两类产品自由竞争,让投资者用脚投票。

第三,保险业和基金业,先后有序,只争朝夕,不能互相排斥。保险业的税优即将启动试点,基金业的税优也应跟上,证监会已发布《养老目标证券投资基金指引(试行)》,但如没有税优也很难发展,呼吁尽快研究税优。

第四,保险基金、公募基金、养老基金,三路大军在美国是资本市场的主力。公募如果没有税收优惠政策,就不能锁定日期,就很难变成长线资金。只有实施税优养老目标,才能建立TDF,才能有QDIA,资本市场和投资者才能双双收受益。


 (五)多层次资本市场建设与四支柱合力发力

目前,四个支柱养老基金市场化投资框架基本都出台了。

四只养老基金能否获得合意的规模,取决于三个问题:

1. 大的制度框架需要继续改革

2. 魔鬼藏于细节之中(执行和管理成问题,影响制度运行效果)

3. 在与管理

中美加之间对比,可以看出,现在四个支柱市场化投资政策基本上全了,就差第三支柱了。

 

感慨:软实力很重要,它不仅仅包含四川变脸、杂技等,还要包括科学的政策过程和适宜的制度安排;没有软实力,最终硬实力也可能会丢掉;有了软实力,没有养老基金也会有的,资本市场会成熟的!参照加拿大1997改革案例。未来能不能PK美国,美国打贸易战,我们拼钱还是拼制度? 


问答互动

1、财政在其中的作用,我们国家在养老保险背了一定的负债,有一定的合理性。等于政府向老百姓融资,将来需要偿还,羊毛出在老百姓身上,这一部分窟窿财政有什么安排?

答:不是的,中国的缴费制度从建立开始就是一条平线,也就是一开始建立制度就保护成本了。两个办法,一是不养活老百姓(缴费曲线上升,美国和加拿大就是这样,父代由旧制度去养),二是养活老百姓(缴费平线,预示我们这一代人负责支付了养老成本。补贴的我们这一代人,不是上一辈。)如何能够补贴制度转型成本呢。希望大家多看看美国、加拿大的制度,调整参数,自我形成。算账算了100多年,特别准确。没有一元钱的财政补贴。转变中国观念,保险不要受制度干预(引自英文),政治家干预很可能为了拉选票破坏制度获得短期收益带来长期危害,所以公共财政欧洲有特殊国情,所以主张学习美国和加拿大因为符合国情。

2、养老保险经纪人:社保支柱未来5年的数据,对在座的各位领取养老金可能是20-30年以后,您对于社保制度长期可持续性未来的看法是什么?

答:我们的预测能力也就这几年。因为心里没底,前面错了后面就误差大了。数据还不能太难看,最后讨论来讨论去,才做出来。因为制度变化太大了,突然改革了就白算了。比如今年要出提高退休年龄加不加,这些我们都猜不出来。所以法治国家,只能靠猜。还预测不了这么远。



论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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