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杂

颜沉在西山2019-11-24 16:53:36


我看见,那么多人在笑,可没有谁,是为了我。

 

我究竟有相信过些什么?我不相信诺言,嘴皮上下一碰,就能说出很多话,太简单。

我遇见过那样的人,说谎不用过脑子,就像吃饭一样简单。事后也不去弥补,戳穿时只需要简简单单答一句“当时随便一说”,“哄你罢了”。

非常没有偶像包袱了。

根本不在乎自己之外的人的。本质上是自己开心就好。利己主义

 

我去见了片寄凉太和白滨亚岚,远远的看着,心怦怦跳着。我才知道了,偶像是比纸片人更遥远的存在

他们的笑是为你,也不是为你。

他们的眼泪,可能是为他们自己,可能是为了人海中他们爱着的某个人,但不会是为你

 

我又去看了南锣鼓巷,感觉并没有什么,和几年前的记忆中完全不同,没多久就走完了那一整条街。

我又去看了什刹海,也许是冬天吧,一切都很零星的感觉,也没有开动的小船。

应该是因为心态,应该是因为我老了。

给大家看我两年前的照片,大家都说“一眼就觉得很年轻稚嫩”,可我现在不是

 

在北京让街头艺人给画了像,有点丑,但是又谜一般地抓住了某些神韵。

但不管怎样我不会觉得这可能是因为我本人丑。没错。

 

我喜欢吃芥末墩。

我喜欢吃干酪鱼。


我最近吃了很多东西。和阿朱曾经说要吃遍咸水沽,但是现在并没有。我们的轨迹还是在泰达比较多。

和阿晴去吃过两次潮汕火锅,我是真的非常喜欢吃肉了。

 

单词背了挺多,就是记不住,文章里很多生词还是看不懂。

 

x才觉得谈恋爱就可以解救自己无聊的生命。

 

说走就走地去剪头,说走就走的独自去看智齿。有一种终于长大的感觉。仿佛终于决断终于独立。

 

和阿朱煮了一锅番茄土豆豆腐金针菇油麦菜汤,是宿舍里小小的电加热锅,很慢。味道一般,但香。

煮过一锅水果汤,很甜,好喝,但是喝不完了。

 

晚上十点给妈妈打电话,妈妈说已经准备睡觉了。我多久没有十二点入睡过了呢?


想去吃张亮麻辣烫

想去吃越南菜

想去吃泰国菜

想去吃食堂的煎饼果子

想去吃老校区冻酸奶

想去吃寿司

想去吃韩式泡菜锅

想去吃芝士排骨

想去吃蜂蜜芥末炸鸡

想去吃大盘鸡

 

年轻时读过的诗。

《烧毁的诺顿》。

纵然语言为人所共有,但多数人立身处世仿佛各有其到。

向上的路和向下的路是完全一样的。

时间和晚钟埋葬了白天,

乌云卷走了太阳。

向日葵会转向我们吗,

铁线莲

会纷披下来俯向我们吗?

卷须的小花枝头

会抓住我们,缠住我们吗?

冷冽的

紫杉的手指会弯到

我们身上吗?

当翠鸟的翅膀

以光明回答光明以后

现在已悄然无声,光明凝然不动

在这转动不息的世界的静止点上。

 

每次我说到“我年轻时”,如果周围有比我大一些的人,就会说“你现在还不算年轻啊?”

是吗?可是当我在张亮麻辣烫,让一个六七岁的小弟弟先盛,他家长说“快谢谢阿姨”。

 

我的电脑更新重启了,蓝屏状态但是还需要后面的继续更新,我想上床睡觉但是不行,因为我要等着手动选择,不然开机后会自动进入Ubuntu

 

十分钟了。

我等不下去了。

就让它去Ubuntu吧。

 

阿朱说我天天说梦话。我们俩睡的床是同一边的,挨着梦话什么的她听的很真切。

阿晴阿雯也总说,说我会说梦话。

我也知道我说梦话。

 

我总是睡得沉,但小时有一次莫名半夜醒了,恰好听见我爸说梦话“闺女,明天老爸就带你买蜡笔去”。

那时老爸工作很忙,根本没有时间带我去,从来都是妈妈她自己带我去。

我知道我爸梦话很多。

我应该是遗传的。

 

我有一天做梦,梦见给人表白。

可我从来没给人表白过。

就像那时其实我爸根本没时间陪我买蜡笔。

可我听到他说还是很开心。

 

根据GS算法,主动表白的那方,会找到能找到的最好伴侣,而接受的那方找到的则是能找到的最差的。

 

那天早晨,阿朱说,我又说梦话了。

我说,是吗,我梦见我去表白了,虽然根本不知道是对谁。

你听见我和谁表白了吗,阿朱说,不记得了,下次准备个本子记下来你的梦话好了。

 

我想假装自己还年轻。

所以我变回了黑发,还剪了刘海。

他们都说像假发。

像女装大佬:


(图为阿雯镜头里的我,抱歉了我就是找了一张最不女装大佬的,因为这是我的偶像包袱


天很冷,我只穿了线衣和毛衣外套,穿过整个校园,去清真食堂陪阿朱吃饭,然后听她说我新头型丑。

 

居家过日子必备1.5米的手机充电线。

躺在床上还能优雅地充电玩手机。

完美长度。

 

好多天没写日记了。

生活过得不规律时我就会忘记日记这件事情。

比如假期时我一般就不写日记。

最近作息过得太荒唐。

 

太胖了。

这个夏天前想瘦回去

 

下个月开始泰达打卡给补助。

全勤的话是三百。

贫穷的我甚至有点想要长住泰达了。

 

我害怕一个人住的泰达。

是空旷的楼。

 

我的厕所读物已经十天没有更新了。

 

我想要瘦到两位数。

 

听说马蹄湖里有了几只黑天鹅


杀鸡现场。 

 

在食堂等着阿朱买饮料,我站在她旁边。

她突然回头说,“你这个头型我以为是别人,差点回头喊一句神经病啊离我这么近!”

 

如果

如果

 

呐。

 

铁线莲

会纷披下来俯向我们吗?


但是铁线莲的花语是欺骗,和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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